吹雪丸·A·趴趴菌

一只画趴。
约稿请私信,非诚勿扰。

MADAO•Y与Derek的初遇
正文
除了坐在最后一排的画家E•D或者E•G,剧院巴士上的其他六个人都是去排练的舞者。
画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绅士,整洁的衬衫外穿着一件提精气神的马甲。他打开的小本子上正是第一排互相倚靠着的一对兄妹舞者平时表演的速写。他们原本是双人滑冰出身,所以现在的舞蹈大本分都结合了轮滑,十分默契。
然后他翻到前面几页,是再后面几排的那一对正在琢磨手臂动作的弗朗明哥舞者。画面一旁被他标注着男舞者是芭蕾出身,画家觉得他举手投足的细节显得有种不同世界的韵律。
画家不认识自己前三排的那位睡着的舞者,他把他偏侧的背影画下来,边注“头戴一对制作精致逼真的角,牛角?龙角?”。
画家把视线收到自己右前方,翻动本子,这位坐在他前一排的橙发舞者占据了他本子的绝大部分页数,线条温柔而洒脱,还有很多神情的刻画。似乎是感受到画家的视线,舞者回过头来,对不小心屏住呼吸的画家微笑。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剧院门口。画家跟在最后面走,几乎不低头地描绘着D的姿态。

巨大的舞蹈排练厅里两对双人舞者放起音乐,各占一角练习,画家画了几个纯动态之后又开始刻画D。
D正带着耳机,独自跳着中世纪快节奏的舞蹈。丝带在他的周身和画家笔下飞旋着。

随着前面四个人几人走到舞厅,M•Y在门左侧的旁观的席位上坐下。两对舞者们在各自准备留声机,窗外撒进的阳光让他们像是神秘的精灵,让人期待着。转头他看到那个相对高挑的舞者却扣紧了一副包耳式耳机在头上,把播放器别进交缠的腰带。M•Y发现除了自己没有人对此给出反应。
他注意到门的右手边坐席里有个儒雅的老人正在刷刷地绘制什么,他考虑了一下,走上前去。
几笔精妙地画完笔下的这个动作,画家抬头要捕捉D的动态时被凑到面前的角吓了一跳。
这道具师真是厉害,经得起特写的道具,多么逼真。画家想。
M•Y为打扰到创作表示歉意,画家笑着摆手。
他和画家互相介绍自己。他是剧院戏剧团的演员,来找肢体语言上的诗意灵感。然后两人安静地看排练,一个看舞画画一个看舞看画。
因为听不到D的音乐,M•Y纯粹靠不是很精准地解读他舞蹈中的强势弱势来感受含义,似乎还能还原出一片模糊的中世纪广场和围观的人群。
陷入某种病理疯狂的少女,像是中毒,在激烈的表述和挣扎之后,颓然倒地。
M•Y眼前回放刚刚的舞步试图破译,看到了D站在自己和画家面前却没有看到他走过来。
D对M•Y点头致意。然后向画家递出一方手帕。
“E先生,我有幸请您一舞吗。”
M•Y惊讶地看着被亲昵称呼的画家一脸惊诧,隔着手绢被轻轻(却不可抵抗地)拉起来。那方手帕看着就能感到手的温度。
D打开了自己那角的留声机,一段悠扬的歌曲流转着。
整支舞蹈像是一个便签留言,一段精简的故事。从笨拙地踩脚到渐渐默契,一曲互相追逐,角力,臣服的舞蹈中两个人传达着旖旎的话语,别人无从知晓破解最核心内容的密码。两个人贴得非常近,舞步紧紧衔接,却让人觉得是咫尺和天涯,触摸和不及。手帕始终扮演着有趣的角色,像是一张捕梦网,建立了两人间的一种联系,偶尔能在一瞬间网住一直溜走的人,然后又放之归去。
M•Y觉得很神奇。
曲终,画家走回座位,低头匆匆描摹着刚刚的身姿,上帝视角,自己的视角,无名的视角,用画笔记录刚刚的情书。
耳尖红红的。

耳机里放上慵懒的爵士乐,D再次独自起舞。
那位总是注视着他的老绅士舞步里流露着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一样的温和、有些笨拙,还有一种可爱的痴迷。他闭眼像是满足的猫咪一样轻轻摇晃。
一个转身,本应该是阳光的方向被什么遮挡,打乱了他接下来的旋转和节奏,他被惊醒般颤抖睫毛,睁开眼。
“先生,请问我有幸请您一舞吗?”
他伸出的手上有一柄还没上色的道具短木刀。
D挑眉。这会是一个有趣的命题,不是吗。
“我的荣幸。”








【配图:恶魔般的人类王子屠废柴大叔恶龙什么的。很合拍的拍档,与爱情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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